否兴盛,人口的增长速度,也就是新生儿的出生率和成活率,再加上老人的死亡率,还有发展的后劲,有没有做到可持续发展,到最后才是上缴赋税的多寡,这样才称得上评判一个地方是否富庶。
单单只是赋税的多少,很片面,但就是这样片面的回答竟然能得甲等,岂不是可笑。”
李世民手中的酒杯不自知的滑落在地,看着李哲问道:“你小子是如何学到这些的?”
“就是平日里学到的啊!”
“平日里?台北的学城平日里就教导这些?”
“当然不是,孙儿以前在台北之时,会与哥哥查看父王处理过后的奏折,得记录自己的感悟与问题,然后请教父王,所以平日里就学会了。”
“原来如此。”
李哲似乎没有听到李世民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道:“其实科举还有弊端······”
“还有?”
“不错,如今大唐每年两次科举有些多了,以前取仕是因为要打压世家,但如今完全没有那个必要,浪费人力物力不说,每年挑选出来的士子其实有大部分根本就没有官职,没有空缺让他们填补,朝堂便相当于养了一群吃白饭的米虫。
还有,明经科和进士科的划分不够清晰。
明经科和进士科都该出一份独立的考题,根据参考明经科士子今后的仕途出相应的考题。
比如明经科士子多为朝中记录言行的官员,那便该着重于古言、典籍、诗文。进士科取仕,多为地方官员,那便应该着重于算学、地理、天文,人情世故这方面的题目。”
“关于科举的问题,你小子还有没有其他见解?”
第668章 到底谁教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