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又能如何?”
“可是丹阳姑母······”
长孙无忌打断道:“丹阳公主一介妇人,殿下不必挂怀,薛万彻自会明白。”
李治乘兴而来乘兴而归,权力这东西太过诱人,以至于李治全然没发现长孙无忌在交谈过程中眼中闪过些许无奈与歉意。
朝中有智慧的人不少,楚王坐上太子之位其实已然成定局,只不过差了一道旨意罢了,尤其是最近这些时日长安城流传出的风声更是坐实了这个定局,更关键的是,楚王府却坦然接受了这个流言。
或许可以说这类谣言流传多年,楚王府已经不在意了,但是仔细打探消息就知道,这则谣言是从宫里,从一间酒楼传出来的,这就耐人寻味了。
以前楚王无心皇位,现在楚王有心皇位,还有其他皇子的事吗?
别人都能看明白的事,长孙无忌看不明白?
像是之前对于房玄龄针对楚王府事件,长孙无忌其实不是猜不到房玄龄的打算,同朝为官三十载,谁还不清楚谁啊,看似房玄龄与楚王府好似完全对立,实则房玄龄将利益转让给了房遗爱。
房家,或者说房遗爱的房家至少还能鼎盛几十年,但就是如此却偏偏给了房玄龄一个失心疯的评价。
为何?
房家本来就与楚王府交好,房玄龄本就坐在楚王府这条大船,房家也能越发兴盛,结果却偏偏要将房家一分为二。
他长孙家想要坐上楚王府这条大船坐不上,房玄龄却将房家大半的人带下船,不是失心疯是什么?
所以说,长孙无忌不是不清楚只不过权利太过诱人,他不乐意放下,所以才说房玄龄失心疯,他
第705章 权利诱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