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华仪,抿起了苍白的唇。
随即,少年忽然惨淡一笑,眼角不由得翘起,精致得惑人,“陛下真的厌恶了奴才吗?”
华仪眼皮一跳,眸子里烧起了火。
常公公不料此刻他竟还敢开口质问陛下,一时吓得不住地朝沉玉使眼色。
谁给你的胆子啊?陛下什么脾气!
沉玉却只看着华仪,眼波流动,语气异常平静,声音清雅:“陛下,沉玉只是陛下一人的,若陛下不肯要我了,那么我这条命又还有什么必要存在?”
沉玉自称为“我”,是华仪登基后特许的。
华仪扬袖坐下,手扶着雕花金丝楠木,冷眼觑着他,似笑非笑道:“拿自己的性命威胁朕?你真以为朕杀不得你?”
“不敢。”沉玉抿紧唇,伏下身子,恭谨道:“只要陛下开心。”
“行啊。”华仪翘了翘腿,忽然将脚尖探到沉玉的面前,轻轻勾起他的下巴,逼他仰起头。
这极为戏谑而侮辱的动作是她刻意为之,他高仰着头,眼中有一瞬间的惊与怒,却随即垂下的眼睫,遮盖住眼底的风起云涌。
她弯起红唇,好好地打量了他的神情,拍手道:“给朕把他拖下去,杀了!”
“陛下!”常公公不禁开口唤道。
在场众人都面露惊奇之色,连沉玉也愣了愣。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