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句话,气恼非常,真是朽木不可雕!
可到了晚上十点半,凌然就开始坐立不安,他专程把外头的电话拿到了房间里来,半躺在床上等着,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有吹干。
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掉脖子,带着诱惑的点滴味道,他抿着唇不知在思考什么。
“叩叩—”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凌然有些紧张正襟危坐起来,温思柔进门就瞧见凌然绷紧了身体,还有身边的电话机。
温思柔端上来一盘水果还有牛奶,“你在等电话?”
“我没有。”凌然矢口否认,温思柔也不说话,她因为之前常年住在国外,所以一时之间时差还没倒回来,更何况她也没办法睡着,在国外的这个时候也常常会想凌然怎么样了。
这么思来想去温思柔就得了失眠症,她意识到不能这样下去,于是毅然决然的回国,没有停止对救助和慈善的捐款,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