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到一点美色就这么沉不住气,以后要有尺度更大的戏找你,你也这样?”
方才钟岐那直勾勾的眼神,俞危平不是没有察觉。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梨导营造的环境又很暧昧,会有点感觉也很正常。只是钟岐调节情绪的能力还是有些欠缺,再耽误下去,梨导对他有了刻板印象就不好了。
钟岐的脸跟熟透的番茄一样涨得血红,“我没有。”
俞危平冷声道,“钟岐,一个好演员,不但要会入情入戏,还要学会出戏,不能让你个人的情绪影响角色的表现,这是大忌。”
这是俞危平头一次这么严厉地对他说话,钟岐心里很委屈,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他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太不敬业了。
“……对不起平哥,我再调整一下,马上就过去。”钟岐可怜巴巴地祈求,“哥,你捏得我脸好疼,能不能先放开我?”
俞危平松开手,“再敢NG一次让我一直穿湿衣服,就永远别再叫我哥了!”
约莫十分钟后,钟岐耷拉着脑袋回去,诚恳地向梨导和剧组的工作人员道歉,又被梨导扯着耳朵骂了好一阵子,那场戏才又重新开拍。
这一次,钟岐总算找回了状态,他的目光迎向俞危平,坦坦荡荡,无比自然。这一条总算是过了。
晚上收工的时候,为了表达歉疚之情,钟岐请大家喝酒吃烧烤。吃饱喝足后已经到了后半夜了,一大群喝嗨了的人勾肩搭背地回去休息。
俞危平一向不喜欢人太多,他略坐了坐就先回去了。其实看到他走,钟岐就想跟着走了,无奈是他做东,总要陪到最后。好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