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的话,她就把孩子生下来。
也许真的是命,在接下来的三个月,路暖该熬夜还熬夜,该搬重物就搬重物,不吃饭更是经常的很,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孕妇。
眼看着肚子一天大过一天,她实在瞒不住告知了好友,被死活拖着去一家私人医院检查后,医生告诉她,宝宝正茁壮成长着。
后来回想起来,那段时间几乎是从小顺风顺水长大的她遇到的最艰难迷茫的时刻。她变得越来越喜欢发呆,常常手上做着事情,思路便跑到孩子的身上。
在中国,要成为一个单亲妈妈是何其困难。
自她告诉了父母,她那位好面子的母亲几乎就要和她断绝母女关系。身边听闻此消息的密友没有一人支持,纷纷劝她去将孩子打掉。
这些,在路暖决定要生下孩子的那一刻,明明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然而真要面对时,还是如此艰难。
特别是对于她死也不肯说出孩子父亲是谁这一点上,她最好的朋友罗雨宁怎么也无法理解。
“为什么不能说?难道这一切都要你独自来承担吗?我问你,你喜欢他吗?”
喜欢?路暖一愣,她是相对传统的人,若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做这种亲密之事。
但现在的问题并不是喜欢或不喜欢,经过这两天的连番盘问,她心力交瘁,只能沉默的摇头,嘴硬道:“个中缘由你就不要问了,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她实在不想说出有关舒笑的事,让他成为众矢之的,被所有的亲友围攻,毕竟,这也不是一个人的错。
“那退一万步讲,人家父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