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正玩的开心的路伊一。良好的教养让她不至于用手指着质问,但是这一眼也足以。
路暖摩挲着花瓣状的杯身,叹气:“孩子面前,我不好多说。但是悠悠,这真的只是一次意外。我和舒笑认识了快有8年,从来只是朋友的关系,他……”她不确定唐悠茗知不知道顾海成的存在,便不好多说,只坚持道:“他和我是不可能的。”
这话说的如此坚定,让唐悠茗有了一丝迟疑:“但是……”
她看向路暖,突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暖暖姐知道我是怎么认识你家的吗?”
“不是舒笑告诉你的吗?”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答案吗?
唐悠茗摇头:“舒笑从不和我说他以前的事。是我们分手后,我不甘心,也怀疑他是不是有了其他……便偷偷跟了他一段时间。好几次,我都看见他进了一小区,却不上楼,在车里一坐几个小时。”
那段甚至可以称之为“犯罪”的日子放佛又重新在眼前上映,她的脸色也不好看起来,却还是硬逼着自己说下去,“我问过芳姨,但是一向和蔼的她却第一次强硬的阻止我再问下去。今天,我只是想来碰碰运气,没想到……”
没想到碰到了我,路暖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
五年前,她曾经见过唐悠茗口中的方姨一眼。怕是那位母亲以为这地方仍是舒笑和那人的回忆之地,不想这位大小姐再追寻下去,才会极力制止。
那么,舒笑在楼下痴坐着,是否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呢?这四年来,他是不是经常在这楼下,独自坐到深夜?
四年前离开时的心情放佛又要重新回笼,她及时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