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看上去稍稍年轻些,穿了件素色的直筒连衣裙,脸上还带了些笑意。
不用想也知道是舒笑的妈妈了,更何况,路暖五年前还见过她一面,和那人一起。
舒笑和路暖面面相觑,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死定了”这三个字。
让路暖感到稍微好受一点的是,她不用独自面对变得更加生疏的母亲。
在她的记忆里,母亲通常分裂成两个人。一个是鬼见愁的冷漠冰山脸,一个是随你任性的温柔如水脸,这两张脸在路暖的头脑里不断交替,最后变成了这个看见她就冷漠无视,看见路伊一后立马喜笑颜开的人。
是的,身为教师的母亲最喜欢孩子了。
两位妈妈进门后看到路伊一,只差没有跳起来。事后舒笑还说,如果没有路暖的母亲在,他妈妈是绝对不会只是克制的亲亲抱抱。
本来以为是有生之年都无法实现的奢望,却像是圣诞礼物般,突然的,实实在在的出现在眼前,任谁都会激动不已。
长辈的到来让两人措手不及,秘密永远不会总是秘密,但在毫无商量的前提下三方会谈,没有比这个更糟糕的形势了。
在厨房准备茶水的路暖磨蹭了有一个世纪之久,直到又有敲门声传来,作为离门最近的人,她匆忙放下水壶,胡乱往墙上挂着的吸水毛巾上抹了一把手,今天可真是够热闹的!
路暖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拉开门,门口站立的男人已经不是记忆里那尚算年轻的模样,丝丝华发占了一半,微涨的啤酒肚也消下去了不少,只有不善言辞还一如既往。
他眉间的褶子挤压到一起:“你们楼下也太难停车了,我找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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