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有似曾相识的景象,大片嫣红的夕阳在眼前氤氲开,红黄相杂着交错在地平线上,像是泼下的浓彩。
便逐渐清醒起来。
随着脑子活动的,还有耳朵。车内并没有播放音乐,许是怕吵着她们,前座舒笑刻意压低的嗓音似远似近的传来,“我知道。没关系,提前动手也能打个措手不及。”除了这句意义不明的话语外,只是些零星的单词——“嗯。”“可以。”“做吧。”
应该是工作上的事,路暖便无心再听,只认真的看着窗外有耸立的树木划过。深冬时节,要开上百来米才有一两颗挂着稀稀疏疏的绿叶,但也只那么几片,若是刮上一阵强风,便所剩无几。
舒笑听着对方挂掉对话,习惯性瞄了一眼后视镜,见路暖已直起身,刚睡醒的脸颊不似平日苍白,透了些暖色,垂下的长发仅有一缕垂至胸前,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
她正目不转睛的看着窗外,连他挂了电话都没发现,整个人呆呆的,有些心不在焉。
只一眼,他便看楞。很快又紧张的回忆起方才的电话,盘过一遍确认没说漏什么,才轻声问:“醒了?”
路暖被他的声音拉回思绪,见他已经结束电话,软软的“嗯”了一声,又羞赧的道歉:“不好意思,还说要陪你说话的,竟然睡着了。”
“没事。”
话题结束,两人似乎都没有重起话头的意思。重逢至今,路暖记忆中两人完全独处的次数屈指可数,偶尔有几次,便会陷入这般沉默的境地。
想说的话似乎有很多,但远境不想重提,近来又言之无物,大概……逝去时间的沟壑,可能远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