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真不想偷吃来着,可我惦记了一晚上你知道不,实在想得不行……”
时敛森哭笑不得,他就是没好意思说,他这一晚上也想得不行。
对于言子承偷吃的行为,他表示理解,却无法原谅。
言子承为了赔罪,随时敛森发配,他也没客气,说是这周末约了几位银行高管谈事儿,让他全程陪着喝酒招待。
他有错在先,自然接受这种不平等条约。
这头他们为了林鹿的那瓶牛肉酱而闹得风生水起,林鹿那边却是为了十八万礼金愁得焦头烂额。
老家那边又来了电话,她听出父亲口中的为难,可除了向她寻求帮助,也实在没有别的出路。
林鹿做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总算鼓起勇气,试着去拨通师兄梁奇的电话。
偏偏心有灵犀一般,手机屏幕上率先出现了他的名字,林鹿几乎颤着手接通这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