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没考虑过这样的形容带给言子承的伤害超过1千点加。
“没有了,我就剩半瓶开过的。”
一提起牛肉酱,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时敛森死皮赖脸地用道德绑架:“我曾救你于水深火热,半瓶牛肉酱都不愿给?”
“下次要是再救一次,那就再给一瓶。”林鹿逗他。
换来时敛森气急败坏:“还想有下次?你是嫌自己命大是吧?”他顺着话往下说:“我观察了一下,你从车站走到小区,明明走大路更快捷,为什么偏偏要绕到小树林兜个大圈子?”
“我怕你那只狗再来抢我的饭。”
“说起来,我还没怪你把我的狗吃坏肚子呢。”
“上次已经怪过了。”林鹿沮丧地说,虽然他的话难以入耳,可也是因为爱狗心切,也就原谅了他的口不择言。
时敛森被噎得哑口无言,冷哼一声,怎么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