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壮挺拔,面容英俊,三十来岁的男人正值意气风发的年纪,本该是讨人欢喜的。可在时永盛眼里的他,显然成了不折不扣的狗皮膏药,他走哪他贴哪,怪烦人的。
“小黎,人家是三顾茅庐,最终请动了诸葛亮。”时永盛穿着居家服,秉着来者是客的原则,招待他入座,亲自忙前忙后,烧水沏茶,嘴里说着先人的典故。
时永盛最会打你一棒,再给两颗甜枣抚慰:“我呢,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你来看望我,时常想到我,我自然是欢迎的。”
“时总,你言重了,见你无恙,我便心安。”黎潮生例来以正面形象示人,况且在时永盛这样子的老前辈面前多少是收敛脾性的,总是谦逊大过卖弄。
“多谢关心。你父亲近来如何?”时永盛随口客套了一句,黎家三子,个个如狼似虎,流着相同的血,却做着相残的事。
外界至今流传着黎家的绯闻,而黎潮生多少对家世有些掩人耳目,毕竟他的身份最不堪,是不足挂齿的私生子。
这种私密的事也不过是在圈内传了开来,大家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在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在做不到大张旗鼓去四处宣扬,但是个个心知肚明,面上无谓,心里却各有想法。
黎潮生的死穴便是自己的出生,既见不得光,又似乎头衔闪耀。他时而痛恨自己,时而痛恨生下他的人,却又足够庆幸他的生父是一等一的富商,让他从一个无名小卒,变成身家过亿的翩翩君子。
正因如此,他要比谁都努力百倍,只有成功的人才能对不堪的命运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家父近来无恙,潜心致力于美学研究,过上深居简出的隐世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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