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教室,先去接杯水。
“诶,你看到没,方校草今天戴了根围巾。”
“明显是女生的。”一个同学拿着一杯奶茶小声笑。
“有女朋友了?”
“听说隔壁班花告白了。”
“那还挺配的。”
“没准是他妈的呢,先这么多。”
“对啊,也有可能,哈哈哈……”
他脸皮真的越来越厚了,戴根花里胡哨的围巾还不摘下来,感觉上初中以后脑子越来越不够用一样。
我端着一杯热水,一言不发地回到座位。
葫芦娃还在旁边往嘴里塞早饭,离上课还有三十秒,他要噎死了。看他那样子,只好把自己的水倒半杯给他,他却感动地一句谢谢都说不出。
好吧,其实是噎的。
隔壁班花?
哪边隔壁?
左边、右边、还是前边?
班花是之前递情书那个?
他到底收了多少情书,面对了多少场告白啊?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在意起这些,并且想到的时候心里不太好受。可能那是我心中所剩无几的占有欲最后的一点挣扎,因为以后的好多年,挣扎的程度再没超过过那个界限。
铃声把我从那一点点不理智中赶出来,早读报时间开始了。
“诶,我的!”
“我的好不好!”
后面两个女生不知为什么,一早就开始抢一份校刊,我不喜欢你看热闹,自己拿着书安静地看。
“我还说什么时候登呢,终于等到了。”抢到报纸的女生笑着说。
“葫芦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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