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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徐趴在桌上说:“我现在也觉得了。”
“既然都是按位置排的,那他为什么只告何维之呢?”我问。
“因为你又矮又近视,是坐第一排的不二人选,何维之嘛,不合适。”徐徐说,“眼睛没问题,还高,能挡后面好几列。”
我看着何维之,觉得徐徐说得有道理,他确实很不适合坐第一排,最后一排还差不多。
经过午休前这段谈话,我心中隐隐有些担心,怕老师会把何维之调走。其实打心底里我是希望和何维之一直坐下去的,毕竟找到相处这么融洽的同桌很难了,而且一起坐了一段时间,再怎么说也是有感情的。
下午放学前一节课,当我怀着“这可能是最后一杯何维之给我倒的的热水”的心情细细品尝那杯没味道的白水的时候,徐徐跑回来,开心得不行的样子。
“怎么了,这么开心?”何维纸问。
“你没看到尚晟那样儿。”徐徐趴在桌上笑,“太扯了。”
我赶紧问:“尚晟又去老师办公室啦?”
“对啊。”徐徐憋着笑,“你没听到那些对话。”
“什么对话?”
“老师好像不给换位置,尚晟就问‘何维之难道是董事长儿子吗?’。”
我听到这句话,疑惑地看着何维之。
何维之赶紧摇摇头否认,避之不及的样子。
“董事长不是姓胡吗?”我突然想起来。
“高晟就问是不是亲孙子。”徐徐笑得捂着肚子。
“听说董事长只有个外孙女儿吧?”我看着何维之说。
他点点头,又问徐徐:“他最后的结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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