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一次我用微波炉烤馒头,忘了时间,微波炉里串出滚滚浓烟,当时还是小妹反应得快拔了电源。我只能呆若木鸡,站在原点不动了。“真不明白,父母都没有的孩子咋长大的?”小妹说话不经过大脑,可话一出口她就像个做错了事的大孩子似地不再说话,默默地接过铲子勺子,“还是我来吧”我笑着说,“我保证下次不再吓到你咯,小倪子!”她这才如释重负赶紧回去看书。可这家伙还是口无遮拦,吃饭的时候会捣乱地说,“姐,你这德国烤肠跟我拉的屎好像啊,哈哈哈哈哈哈!”你这边都已经没有胃口,她到吃得津津有味。管她了,谁叫她是妹妹呢。
终于到了考前一晚,原以为这个打酱油似的学者会挑灯夜战,她居然拉着我出来到电玩城high到晚上10点,我说你就不怕?她说担心什么,该记住的早记住了,记不住的反正也记不住,好好放松下,明天才能集中精力。考完,继续改她的学生的试卷。我嘲弄到,积点德,少挂点学生,小心招报应。
2011年4月份,成绩终于出来了,这个家伙居然超出国家线几十分。“怎么?就不感谢感谢我这个二外老师?”。小妹自是乐的没话说,我们俩人于是上三峡广场找了家韩国烧烤,点了最喜欢的紫菜包肉,韩国啤酒。我都奇怪,我们这两个女人何时变得如此分不开彼此?何时变得如此亲密?一年多以前,我们还是陌生人。现在拿小妹的话说,我们俩亲密得像同性恋。人生总是很奇妙,你一页页地翻着,从未知晓下一页是什么,每一页有着重复的标签,却演绎了不一样的内容,可是越往下翻,你会发现剩下的页码越来越少。
“小妹,我要去上海待一年。”成绩未出来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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