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自己的生活,只是怕多出一点点时间变成孤独的养分,侵蚀她残缺不全的肉体。
“姐,啥时候回来啊?”这个问题小妹已经问了很多次,每次跟她说上次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她总是会赖皮地说以为我会改时间呢,兴许会早回来呢。会早回来的,我默念着,这个是给妹妹的礼物。
2012年2月初,艾南安排公司的员工帮我们把行李寄回了他在重庆的房子,小龙坎一个小区。还好,还在沙坪坝,离小妹家步行都不超过半小时,开车也就几分钟。我兴奋地计算着回家的时间,我要把这一切的好消息告诉给小妹。2月13日,早早的给小妹打电话问生日怎么过,小妹说,情人节准备宅在家里看电影。懒得出去给别的情侣当电灯泡。末了又调侃我说,有些人要在别人生日的时候亲亲我我咯,哼。呵呵,还好还好,知道小妹生日不出去,我开始在密谋给小妹的生日礼物。艾南深知我与小妹之间的情谊,也打算见见我这位相识不久却情同亲生的姐妹,老天虽没有给我父母,却在我最需要时给了我小妹,给了我艾南。
在我似乎得到了一切应有幸福的时候,小妹的情感却依旧平淡的出奇。这如同海啸到来之前异常平静的海面,表面平平淡淡,实质却在海底密谋着一场蓄意已久的抗争。感情游戏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的游戏,往往你以为自己在演戏,实则是你在自己设计的情节里一步步套牢自己,如陷泥潭,每每想抽身,却总是不能自已,越陷越深,越挣扎越往下沉。
☆、第 5 章
近了,近了,离家越来越近的时候,我居然为自己设计的惊喜激动的心怦怦直跳。紧张的连自己的呼吸都开始颤抖起来。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