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孩站在我寝室门口等着我发话。
“去,当然要去,等我们从上海一回来就去。”
“姐,我不想去上海,求你了,真的累了,不想这么折腾了。”第一次看她眼神中充满绝望,她是不是想放弃了?
“姐姐我也求你了,去,好不好?我什么都安排好了,只要去了那边查一查就行,姐姐也可以带你在上海走走,我们去看东方明珠,去外滩走走,姐姐还可以陪你去上海周边走走啊!”我几乎已经用十分卑微的语音在祈求她,因为此时此刻,我才真正发现,其实自己根本不懂董倪。而带她去看病,是我唯一能去做的了。
她半晌都没有说话,望着阳台上的铃铛,她叹了一口气走开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她抱了一箱啤酒放到桌上。示意我坐下,我竟然没有力气发飙,我看看她究竟要玩什么。
“兰子,你要我去上海,可以,今晚你要能把我喝倒,我就去。”
“你疯了么?你觉得我会让你喝酒么?”
“我没疯,我只是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喝了。”她笑了,笑的很轻松。董倪的笑仿佛浑然天成的,从来没有经过修饰一般,是甜的,甜的你会忘却苦。苦,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明在经历一些苦,却对其视而不见,讳疾忌医,任蛀虫腐蚀根基也偏要装作毫不介意。我想,那晚我也疯了,竟然答应跟她一起比酒,一场一开始就注定要输的比赛,我竟然答应了。
她拿了开瓶器,把一箱啤酒全开了,提起一瓶,“姐,先干为敬。”靠,以为自己是女侠么,可是为何偏偏我会觉得她吹瓶子的样有些性感呢,气泡在酒瓶子里面翻滚,我就这么呆呆地望着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