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管上练舞练了好多次。常常会有种太想念石小伍,而觉得自己好不清醒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如感冒的时候昏昏沉沉的状态。董倪觉得这种状态是□□,刚开始的时候觉得很幸福,可是久了她更会觉得无比的痛苦,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和石小伍根本就不会有结果,石小伍是有儿子的人,石小伍要复婚,即使偶尔石小伍说这一切根本就只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为了父母,是逼不得已,是为了责任,她依然不忍心闯入石小伍即将恢复的婚姻生活。于是每一次联系,董倪告诉自己都是最后一次,可是一想着石小伍要年底才复婚,董倪便一次又一次地放纵自己,仿佛身陷囹圄也要尽可能地尝尝这迟到的幸福,短暂的幸福,好像一旦放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后来,董倪每每觉得自己该“戒毒”的时候,就双腿夹管,把自己倒挂在钢管上。她觉得这样脑袋能多充点血,清醒点,想明白了,自己就不会那么眷恋了。实践证明,把自己倒挂在钢管上也没用,眼看着到年底只有短短5个多月的时间,董倪更多的是想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珍惜这五个月的时间啊,因为,现在她还可以自由自在的跟石小伍联系,可一旦到了年底,她就必须将这个虚无缥缈的男人还给另一个女人,一个孤独守候了他的儿子四年的女人,一个默默等待着他的女人。
每每想起这个女人,董倪都心生愧疚。即使她和石小伍真的什么都没有,她也善良的觉得,她至少在那么短暂的日子里横行地霸占了沈石月一段时间,并且强行让沈石月扮演石小伍的角色。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董倪时常梦见石小伍,梦中的石小伍干净,阳光,有着宽大的臂膀,随时可以将她轻轻地举起。他时常穿着一件淡蓝色的衬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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