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位置继续守卫。
快到早朝的时候黑衣人又熟门熟路的把容然拎回到脚踏上,福宁又拿出另外一个小瓶子在她鼻下晃了几下,然后直接唤醒。
容然睁开眼睛的时候觉得浑身酸痛又困倦不堪,迷迷糊糊的喊杜鹃帮扶自己起来。
福宁站在容然面前冷冷的说:“容答应,该服侍皇上起身上朝了。”
容然清醒过来一身冷汗,为皇上守夜居然睡着了,这可怎生是好。
福宁见容然还在状况外,便又重新说了一遍:“容答应,该服侍皇上起身上朝了。”
容然慌慌张张起身,柔声轻唤:“皇上,该上早朝了。”
燕熙初不耐烦的应了一声,从暗卫进来的时候自己就行了,为了等这女人喊自己就等了那天,天天在前朝跟那帮老狐狸斗,回到后宫还要陪着他们的女儿折腾,等抓到证据,一个一个全发落了他们。
容然见皇上起身,连忙拿过衣服,中途却被福宁接了过去,容然恨得牙痒痒,却毫无办法,燕熙初一时兴起问了一句:“怎么了?”
容然轻轻的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委屈的看了燕熙初一眼,抿了抿嘴唇刚打算开口说话,燕熙初便说:“既然不想说那就算了,你歇着吧。”
容然呆呆的看着燕熙初带着人离开,自己还没来的急诉苦呢,人怎么就走了。
昨夜皇上来了以后,伺候的事宜便被御前侍奉的人接手了,如意轩的宫人们只知道皇上翻了容答应的牌子,其他一概不知,是以见皇上走了便一齐进来贺喜,按照不成文的规矩,自家主子初次承宠之后,宫人们都会跪拜贺喜,当主子的也会赏赐喜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