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父亲也高兴一下。”苏清川挽起袖子，取来墨条，加一点点水，慢慢研磨着。
苏以棠写字的手顿了一下，又装作无事继续写，蘸取了一点墨，笑道:“她考第一很正常，第二才不正常。”
“但是，这场考试是为了选拔官吏。”苏清川语气忧虑。
“自然，为父送她去那个学院的时候，便知道会有今天。”苏以棠看着朱笔批复，在另外一份册子上仔细对应记录。
苏清川皱眉，“女子入仕，真的有益吗?”
“你或许不知道，你母亲，曾经也差点入仕。”苏以棠写完最后两个字，放下笔，看着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儿子，“你母亲原是慕家的人，因为前朝的一些事情，慕家除了现任家主那一分支，其他的都远离帝京了。”
“在陛下推行女子入学的条例之前，帝京的女子有更方便的机会可以进入仕途。那便是皇家书院。”
“陛下先在帝京施行，想要看到效果，等到有反响了之后才推广全国?”苏清川问道。
“正是。”苏以棠点头，“那时候进入皇家学院还没有这么难，只要有女子想要读书，无论是什么阶层，任何背景，都可以入学。书院提供住宿费用免费教授，而书院的师者，都是当代大儒。他们教出来的人，你也知道会是什么样的人。”
“母亲，在皇家学院学习过?”苏清川放下墨条。
苏以棠嗯了一声，“你母亲从学院毕业之后，原本是要参政的，那时候因为怀上了你，所以放弃了这个机会。因为陛下不喜前慕丞相，分支便都搬离帝京了，你母亲便和我回到了沧州，一待便是十年。”他感叹道，“若是当初她没有为了你放弃这
第十章 选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