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融合起来作为一张考卷。”李夫子看着她们，“你们至少得得到乙等二甲以上，才能留下。”
“那岂不是要出很多卷子，全国那么多人，每个人的卷子都不一样。”安素曦嘟囔道。
“自然不是。”李夫子摇头，“所有女子学院教授的内容都一样，一共只有六门，一共六套试题。两门联考并不是一门考完再考另外一门，而是两门的内容夹在在一起。”
“那岂不是有三十种可能性，出题者也太累了吧。”周青漓咂舌。
李夫子笑了起来，“所以为什么要选择成绩最好的去应试，成绩好的人，一般几门课业都是持平的。如果最好的和最差的门类之间等级只差一个，那便不用考较差的那一门，只需要将最好的一门作答完毕便可。”
他看到安静坐着的苏寄云，“就以苏小姐举例，她的六门课业都是甲等，文章写的最好的便是策论，所以她只需要完成一门策论的考试便行了，现在明白了吗?”
众人沉默，她们并没有苏寄云的成绩高，每个人的课业都有一门瑕疵才会落后于人。
李夫子见众人都不说话，知道她们都在思考，便开口让她们回去，好好收拾，准备上京。
“苏小姐，你留下来一下。”
苏寄云正准备走，便被叫住了，她转身回来，“夫子?”
其他人慢慢离开，走之前看苏寄云的眼光尽是羡慕嫉妒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