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一直很安静,好像守门的人也不在了。
她探头出去瞅了一眼,原本有很多人守着,现在一个人都没了。她也没打算出去,便关上了门,没有看到在她的视线死角,站着一个拿着册子穿着令官衣服的人。
那人见她回去了,便在册子上写了点什么,转眼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日光慢慢倾斜,房间内的学子们都在奋笔疾书。这次成绩的好坏,可关系着她们的前途未来。
苏寄云集中精神写完一篇策论,仔细看了几遍,总觉得有不对的地方,但是又不好更改。她心一横,在最后添上了一段问句。
只问不答,在策论中是不允许的,更何况,她在质问出题人。
苏寄云的手中也沁出了薄汗,她知道这一举动很胆大,但是既然陛下要她们写下当下的心境,她便只能冒险一次了。
大不了回家再考一次。
她放下笔,拿起卷子,轻轻的吹干,等到它干透之后用镇尺压住,而她摊在位置上开始打瞌睡。
“时辰到了,醒醒。”苏寄云被人推搡几下,迷迷糊糊的醒来。
“啊,不好意思我睡着了。”她强迫自己清醒,然后将镇尺拿开,“劳烦了。”
考官接过写满的纸,微笑道:“你可以走了。如果想要参观国子监,也可以叫人带着。贵府的马车也在外面等待。”
苏寄云点点头,等人走了之后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