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寄云大惊,这种戏,在天子脚下,居然可以排演出来,还有那么多人观看,陛下真的不打算控制一下局面吗?正在她惊疑不定的时候,旁边一桌的人开口了。
“我看啊,这前朝太子,就是负隅顽抗。亲爹死了,兄弟追杀,穷途末路咯。还不赶紧投降,没准还有个全尸。”
“谁说不是呢,大势已去还不投降,这不是找死呢吗?”
“两位兄台,你们这话什么意思?那个太子作为一国储君,负隅顽抗才是他身为皇储的气节啊,投降了多不好看。”苏寄云闻言问道。
男子见她一个小姑娘,也没有上心,“这就是你们这些小姑娘的想法了,他是太子又怎么样,眼看大势已去,这样的顽抗并不能得到敌人的敬佩,只会让敌人对他的亲眷下手。”
“如果是你,你追你的仇家,你都要成功了,你的仇人还很嚣张,还觉得你不配杀他,你什么想法?”
苏寄云思虑了一下,“我......我应该也不会留情。”
“没错。”那人嗑了个瓜子,“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赶尽杀绝斩草除根才是正确的选择。”
“可是孩子是无辜的......父辈的错误不该让后辈来担吧?”苏寄云皱眉。
那人叹气,“话是这么说,但谁会给自己留下麻烦呢?乱世人命如草芥,太平盛世无权无势的人为鱼肉,这都是数千年来的规律。”
“可这明明是错的。”苏寄云摇头。
“哪有那么多对错,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在乎明天吃什么。”那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