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一样,从他身上穿过去。
也对,我是在做梦。他想到。
里面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喊声,似乎遭受着什么酷刑。
“王妃大出血了,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来?”有人问到。
“在路上了。”有人回答,“晋王妃也在外面。”
“让她进来。”躺在床上的王妃说到。
长孙樊看清楚正在生产的女子,正是他的母亲的样子。
晋王妃很快走了进来。
长孙樊握紧了双拳,晋王妃便是当今的女帝,他的仇人。
画面却一下子消失了,等他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处一个院子。
齐王妃抱着一个孩子,一群人围着正在逗弄。
有人拿过来一个长命锁,齐王妃接过,给孩子戴在了脖子上。长孙樊瞳孔紧缩,那个长命锁他戴了十多年,母亲一直不让他取下来。
可在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问题时,找到医师。只有一个医师看着他的长命锁,露出惊恐的神情。
那便是柳夫人。
柳夫人取下了他的长命锁,将其打开。从中取出了一小块黑色的东西,神色严峻。
“王妃,这个长命锁从何而来?”
“樊儿满月的时候,别人送的。因为寓意很好,所以就一直带着。这长命锁有什么问题吗?”
“长命锁没有问题,但这里面的东西有问题。”柳夫人神色难看,“世子自小身体虚弱。身上是不能有这类寒性的药材的。而这不仅是一味药,而是好几味混合,药性更强。它会一直侵害世子的身体,缩短世子的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