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间牺牲了一些人，做了一些有违佛道之事，在我登临帝位之后，他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苏寄云问道。
“不知道。”凤南卿摇头，“我最后得到他的消息的时候，是国师来告诉我，她入梦见到了他。在一片沙漠，自焚而死。”
苏寄云一惊，自焚。
这和那位女子的死法相同……
“他选择了最为激越，也与我母妃相同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一生。”
“夫人，这位法师的法名，何意?”
凤南卿:“我以我道鉴苍生，是为道鉴。”
苏寄云交握着双手，“这倒是……与他的一生相契合。他取这个法名，是预见了这样的一生吗?”
“善恶于他，都无法界定，他是一个随自己心意而行事的人。”凤南卿起身，“刚刚我说，他是听说我母妃在大晟身亡才前来大晟为她复仇的吧?”
“是啊。”苏寄云一愣，“难道不是吗?”
“从我刚刚的描述里面，你觉得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凤南卿循循善诱道。
苏寄云想了想，“清醒、疯狂、深情……不折手段。”
凤南卿拍了拍她的肩，“对，不折手段。他在认清自己的心之后，便抛弃了佛道，踏入俗世，与天佑帝合作，打算倾覆大晟，将我母妃带走。”
“他成功了，也失败了。”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他倾覆了大晟，却没有带走所爱之人，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葬身火海。”
“于是，他万劫不复。”
道鉴，上一本书的反派，突然想把他拎出来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