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我的意思是不论是谁都会担心公主的……也不对……”
他有点语无伦次,最后颓丧的垂头,“大概,大概就这意思。”
萧清染眼中弥漫着笑意,“礼部侍郎,国子监讲师,能够舌战群儒的文臣,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好了。也不知道外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想。”苏清川口快道。
萧清染被他意外的反应迅速整的倒是一时说不出话来。
苏清川自暴自弃的挠头,“总之,公主的安危很重要。”
“我知道。”萧清染慢慢笑了起来,“放心,我是回自己的母国,不是去龙潭虎穴,没人动得了我,我的安危也不会有问题的。”
苏清川哑然,半晌道:“我知道。”
“你拦住我,到底想说什么?”萧清染看到车队那边在打手势催促了,她决定逼一下苏清川,万一这呆子能说出来她想要听到的话呢?
虽然是否听到,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苏清川却道:“清川带长薄,车马去闲闲。流水如有意,暮禽相与还。”
萧清染一愣,“什么意思?”
“家父给我取名的时候,清川之名便出自这首诗。”苏清川道,“公主听过这首诗吗?”
萧清染摇头,“我对大晟的诗词不了解。”
天地良心,她西凉的文词都不知道,她讨厌读书。
“它的后半部分是,荒城临古渡,落日满秋山。迢递嵩高下,归来且闭关。”苏清川声音柔和,慢慢解释给她听,“这首诗所写,是一位诗人辞官归隐的途中所见的景色,他见山川明媚,看流水与他同行,赏落日余晖洒
第二百九十八章 心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