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给她拿回去放桌上;一会儿笔尾巴装作不小心地戳到他倒拐子,他收手让开,她继续往这边侵略,他也继续往后避让。最后萧青衫拿出铅笔,用直线将两张桌子分成七三开,然后在线上写下三个笔锋遒劲的大字:三八线。
数学课讲导数压轴题,班上大多数人都云里雾里。最后二十分钟老师让大家自己练习,不懂的举手提问,应如是第一个把手高高举起。结果她开口就问难度奇低无比的第一小问,数学老师的笑容逐渐消失。
应如是无辜地摇摇头,表示自己真的不会。
老师看到还有别的同学举手,就把任务推给全班第一:“萧青衫,你给她讲吧。”正在整理错题的萧青衫微微蹙眉,旁边的人却笑逐颜开。她笑的时候两个酒窝,还挺可爱的。
“你费尽心思,不就是想我给你讲题?”这等幼稚伎俩怎么瞒得过天才的眼睛,他一语道破了她的意图。应如是也没有难堪,压低声音道:“被你发现啦,可是只有这样我才能明目张胆和你讲小话诶。”
萧青衫冷哼一声,并不搭理。片刻之后,一张不知天高地厚的草稿纸掠过了三八线,不偏不倚停在应如是桌面中间。草稿纸十分平整,上面的解题步骤也对得整整齐齐。“PS:有话不知道传纸条?非得张着嘴巴说?”
又过了一会儿,应如是真碰到不会的题目了,她素来不擅长不等式,正准备找老师来问,周子豪转过来了:“咦,大名鼎鼎的应如是这道题都不会啊?”他也就是开玩笑,没想到应如是没开口,反而可怜巴巴地望了眼同桌。
只见年级第一在该题旁边画上个小小的三角形,跟着举起了手,特别理直气壮:“我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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