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贪黑去上学的日子却越发难熬。先是应如是连续缺席,桌面上堆了层薄薄的灰。接着萧青衫的座位也空下来,老师说他先天性心脏病复发,需要住院静养。
该隐则是回冥界处理事情去了,剩下简落,在头被篮球砸了个青色的大包之后,她宁愿去乞讨也坚决不去学校了。
萧青衫大概是病得很重,任务卡片上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名字。现在简落要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然后去接亡灵离世。没有该隐的日子度日如年,于是她突发奇想,星期五要去给自己扫墓。
地狱使者能够继续留在世间,一直被归于上天的恩赐。但恩赐往往伴随着牺牲,也就是,你会从认识的人的世界里永远消失。那种彻底的消失,从记忆到所见范围,就算跑去他们面前跳脱/衣/钢/管/舞也无补于事。
简落路过学校,正好碰见给自己戴绿帽的前男友——他一手搂着校花,一手端着臭豆腐,也不怕把校花给熏蔫了。新欢旧恨狭路相逢,简落自然要有所作为,就在两人走过校门口时,前男友手里的臭豆腐不偏不倚倒在浅色毛衣上,红油顺着上好的羊毛落了一地。他抱怨说最近水逆撞邪了,比较倒霉,却永远想不起这个邪是谁:即便他们曾经端着同一家臭豆腐,走过同一道生锈的校门。
另外,父母也是一大问题。风水师说家里有不洁的东西,所以女大学生跳河不久,他们火速搬到了市中心。
今日简落回去,正好赶上饭点,一桌都是熟悉而喜爱的菜式,从红烧肉到糯米饭应有尽有。家里的陈设还是欧式风格,母亲只摆了两副碗筷,和回家路上的父亲通电话,是其乐融融的一家。
电话结束,母亲疑惑地自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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