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一顶,小方块盒子便轻盈地飞了出去,稳稳当当被茜拉接住。若不是他反应快搂住她向后倾倒的趋势,简落这会儿应该坐在地上揉屁股了。
茜拉心领神会地摇了摇手机,把照相机调出来准备好,冲这边比了个ok。简落往大学生的方向撇撇嘴,并不配合道:“你不和你的妹妹们拍照了?”
该隐不由分说握住简落的肩膀,把她打了个转儿面向照相机,顺带附在她耳边,好笑道:“我和谁照相,关你什么事?”吐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简落的心脏过山车一样砰砰直跳,柔软而滚烫的感觉顺着毛细血管,一路爬到脸上。她的紧张与身后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他依旧从容得很,一只手松松地揽在她腰上,另一只手盖在她眼睛上,凉幽幽的,像眼皮上落了两片雪。
这一刻,空气只想安静。
水母从四面八方慢悠悠地聚拢过来,其中一只圆滚滚的,正好对准左边那人的脑袋,像给她带了个粉色小帽子。而右边的人俯下身来,微微偏过头,吻住怀里的女人。
这个正在被围观群众的眼神千刀万剐的女人,自然就是简落。她大脑断路,口水都忘了咽,好在该隐的唇只是单纯地贴着自己的,触感若有若无,并没有进一步动作。
就在简落努力劝服自己只是摆拍道具的时候,遮住眼睛的手忽然挪开了。她无端落入一双沉沉的眸子里,一切抵抗顷刻间都成了徒劳。该隐的重瞳时常泛着暗金,就像金箔边缘染着点儿夜色。而这会儿暗金褪去,变成纯粹的金色,璀璨得人拽不开眼睛。
他只是淡淡地望着你,居然能咂摸出一股子温柔来。简落对此实在没有什么抵抗力,当即烧断了脑回路,明知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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