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季九霄就是个泼皮无赖。
人靠衣装,他穿的正经就是个正经人呐?
顾寒宁是不信的。
客厅里,顾寒深在与季九霄谈话,说的都是生意上的事情,顾寒宁早就去了花房,季九霄心思不在此,顾寒深抬眼看他,幽幽说起。
“你往日一些旧习惯等到了金城可得要改,男人本性我不管,可结婚后你要是再沾花惹草,我第一个削你。”
他语气如同拉家常,季九霄却感受到了不同的情绪在蔓延。
传言顾寒深疼顾寒宁到骨子里,此话不假。
季九霄奉上一杯茶,“都听大哥的。”
顾寒深也不在与他多说,草草结束对话放他离开。
季九霄赶去花房,很久没见的人就在那小憩,明明心里想的要命,到了眼前却添出几分近乡情怯的思绪,阻扰他没法前进。
他推开玻璃门,顾寒宁便睁开眼,眼光往上看,连余光都不给他。
“宁……”他脱口而出的是宁寒,转而一想又不对,她是顾寒宁,宁寒早就消失了。
“宁宁。”这样的称呼最熟悉。
他走上前,右手伸出去试图抚摸她的脸,顾寒宁一双冷眸斜下来,“你不配叫我名字。”
季九霄收回手来,背过身藏起眼底的失落,继而打量起玻璃花房,都是珍贵花种,除开常见花类,还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珍异品种,想来以顾家的身家断不会养普通花种。
“是啊,我一束玫瑰哪里能抵得上这里。”
顾寒宁支起身子,盯着他的背影出声。
“你说的没错,季三少还算有自知之明。”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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