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人样,拉着小模特,掀开她的发,狠狠的箍住她脖子,“你他妈是谁啊?你把她还给我啊,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动我的人经过我允许了吗?你把她还回来啊!”
另一个小模特吓蒙圈,逃出包厢后,连二和邢邵北赶来,这才拉开已进疯癫的季九霄。
邢邵北唉声叹气,“兄弟我怎么说来着?算的卦是极准的,他啊凶多吉少。”
季九霄直愣愣的冲出包厢,发了疯的给顾寒宁电话,她一概拒接。
他这心里跟针扎似地。
第二天,季九霄终于酒醒了。
又去了金城三天,再回来时被兄弟伙拦住,聚在酒楼吃饭,包厢里的电视屏幕里正放着商业新闻。
邢邵北眼力见极好的想关掉,又被季九霄用眼神制止。
他正儿八经的瞧着电视屏幕里穿着套装裙的女人,红唇,又是艳丽成熟的红色,季九霄猛灌一杯酒,重重放下时,许家的公子哥拍拍桌子,“我就说九爷不对劲,前两天那小模特哭着喊着跟我说咱九爷要成当今柳下惠,九爷要成季下惠,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
哥几个笑得欢乐,季九霄也跟着笑,只是站起身走到电视机前,食指指着她的脸。
“我要娶她。”
刚才还笑言笑语的包厢瞬间安静。
有人讥讽他,“九爷,咱喝醉了吧,那可是顾寒深的妹妹。”
“对啊,你要娶顾家的千金,那是高攀,况且你攀的上嘛?”
季九霄哼哼笑,眼里全是顾寒宁。
她不再是眼前躲在他怀里害羞的女人,她是天生就带光环出生的娇女。
仿佛当年抛弃一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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