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盏摸摸她的头,顾寒宁笑的些微尴尬,弯腰道:“我先上车。”
“好,车里给你备着奶茶,7分甜。”
顾寒宁竖起大拇指,“谢了。”
车门关上,温盏与院里的人对视,一抹笑浮上脸。
季九霄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他洗了手才接听,神色明显不悦,“有话就说。”
这还没入夜,邢邵北就开始营业了,不知泡在哪个夜店里嗨。
他粗声粗气道:“九啊,哥哥来金城了,不打算出来尽尽地主之谊?”
季九霄冷哼,“又被踢出危城?”
邢邵北天生就是窝里横,就喜欢在自己熟悉的地盘里玩,要是哪天出去了一定是犯了事被自家老头子给赶出去的。
“怎么说话呢,我这次是正儿八经的过来办事,估计以后就是常驻选手。”
“连二让你来的?”
“电话里不好说,你过来找我,见面聊。”
邢邵北给他发了定位,金城没来过几次他倒是把玩的地方摸得清楚。
很快手机里顾寒宁的坐标与邢邵北给的定位渐渐重合,季九霄承认自己做的不厚道,在金城他几乎是单枪匹马的存在,成风被大哥故意调回危城,就是想让他身边没人。可季九霄是谁,他在泥地里摸爬滚打的时候也是孤立无援。
没有人能从他身边再次夺走她。
金鳞会所出名是因为大厅里有一条金龙做装饰,鳞片上带钻,龙口含着夜明珠,每到凌晨交接之时大厅的灯都会关掉,但那颗夜明珠足以照亮所有黑暗之处。
有钱人的快乐真是奢靡。
顾寒宁从车里下来,第一个感觉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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