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极小心。
当看见被咬破喉咙仰倒在血波中的眼镜王蛇时,他皱眉,抬手拦住了周起砚,厉声道:“等等!”
周起砚倒吸一口气,连忙往旁边退开,一个不留神却踩到躺在草丛里睡觉的江蜜。
脚下的触感粗糙厚实不是很舒服,周起砚忍不住多踩了一脚:“木斐,这里好像还死了一只。”
木斐闻言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眉梢微动:“把脚放开,它还没死。”
“我踩到它半天,它都没反应,我还以为它死透了。”
周起砚松开脚,举着单反给江蜜来了张特写,接着蹲下|身凑过去拿食指戳了戳江蜜的背部,惊奇道:“木斐,你知道这家伙是什么动物吗?黑丑黑丑的,像狼又像狗。”
蜜獾昏睡,可江蜜尚存一丝意识,这哥们一句“黑丑”梁子算是结下了。
木斐单脚撑地,拍开周起砚的手指,把蜜獾翻了个身。
灰不溜秋的一只獾,平头白发银披风,身体厚实,头部宽阔,眼睛圆而小,耳朵短到几乎看不出来,即使睡着了依旧绷着一张脸,丑中带凶,凶中带萌。
木斐的视线在它身上扫了一圈后,停在它脚上的伤口处,心下了然:“它没事,不过是和眼镜王蛇打架,被眼镜王蛇咬伤,睡几个小时就好。”
周起砚困惑:“不需要帮这货把毒液吸出来?”
木斐难得的没给他一个白眼,伸手将蜜獾抱在怀里,摇了摇头:“不用,它对蛇毒免疫,帮它吸毒毫无用处,搞不好最后还会把你自己给毒死。”
雌性蜜獾体重在5—10千克左右,抱着有些重,木斐把它固定怀里,往上掂了掂:“今天就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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