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只剩下了假江蜜和江蜜。
天色擦黑,假江蜜没有发现躲藏在灌木丛后的蜜獾,她撑着地面站起身,拍掉膝盖上的沙子,低眉看了眼墓碑,声音沉沉:“你们别怪我,怎么着我也给你们尽了一回孝,要怪就怪把你们炸死的人……”
她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着树干的声音。
她警惕的向着声源的方向厉声道:“谁!”
很快便有一位灰头土脸的中年男人从黑暗中走出来,眼神闪躲的看着她,轻声喊了一句:“盛菲。”
盛菲紧张的环顾四周,不悦道:“我不是和你说过现在是特殊时期,没事别来找我吗?”
中年男人拘束的搓搓手,支支吾吾:“菲儿,你妈妈病得很严重,她想见你一面。”
盛菲眉头轻蹙:“我现在见她会暴露身份,爸,你让妈再忍忍,等我接收了江家的财产,她的病就能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