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的声音。就因为这个关键性的问题没有掰扯清楚,导致我的病情,一拖就是十年。十年间,所谓的耳鸣逐渐演变成脑海中此起彼伏的谩骂声,小学的时候还好,我一面要
时间是上午十点,医院走廊里静悄悄的,只能听到清洁工大妈的扫帚与地板摩擦的“呲呲”声。然而,即便是象这样寂静的环境,我脑海中一阵又一阵幻听的声音也是此起彼伏,一刻都不肯放过我。
故事讲到这里,便告一段落,大家听得都入了迷。
这件事我自己并没有任何记忆,是我长大后,由父母告诉我的。
我叫李强,八零后,生于一个不起眼的北方小城,父母是本地一所工厂的双职工。事情发生时,我刚刚三岁,还不大记事。
以下的事情,皆由母亲口述,父亲补充,然后由我记录而成。
当时是八十年代末,双休日尚未实行,周六算是周末。那是一个盛夏的周末,辛苦了一星期的父母想去放松一下,看场电影。
由此问题来了,把三岁的我一个人扔在家里,肯定是行不通,而托付给邻居照顾,又实在不放心,带我去电影院,又怕我中途突然哭闹起来,影响别人。
思来想去,还是把我一起带进电影院。据我父母说,我小时候的个性和同龄孩子还是有些不同的,同年龄的小孩喜欢蹲在沙子堆前铲沙子,尿尿和泥儿,而我和他们明显不是一个段位,我喜欢看电视或者看书,不管先前怎么哭闹,只要一把电视打开,绝对立即就能安静下来。因此,带我一起看电影,我不见得会哭闹。
最终,他们决定带我去电影院试一试,如果我真的能安静,那以后就会经常带我去看电影,从
第二百四十二章 诈尸(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