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也不收,说仲宛住进来好歹有点人气,长期不住死气沉沉,会败落的厉害。
仲宛搬了把摇椅躺在院子里,闷热的环境有利于思考,这是仲宛总结出来的经验。
听着蝉鸣,看着夜空,记忆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刚过十七岁,那时上高二,本来上学就比同龄人晚,小学又留了级。上高二时,过完十三的栾江就已经上高一了,俩人还是同校。栾江从小就特聪明,七岁进小学,跳了一级,不到十一上的初中,本来还想往上跳,被他爸妈压制住没让。认为还是让他跟同龄人呆一起更有利身心健康。
自此她的噩梦就开始了。
栾江平日由奶奶照料,他爸妈没那闲工夫管他,夫妻俩天天忙的跟个陀螺似的。高中他们住校,每周五栾江放学就自觉站在她教室门口等她,有时隔三差五的也会来找她一块食堂吃饭,虽说他年龄小,在班里并没有显得不合群,人缘混的还算不差。
仲宛被父母跟栾奶奶时时叮嘱,要照顾好栾江,不能让他被同学欺负,周末要一块坐车回来。仲宛曾一度很烦栾江,烦到不能看见他。
栾江在她们那片就是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只要有孩子的家庭肯定要拿来跟他比较,仲宛当然也没逃过这个命运。在学校里同学们打趣她,在家里父母不放过她,每每周末烧好吃的,仲爷爷就站在院里扯着嗓子喊栾江。
仲宛看到他就躲,栾江也不追,就站在原地耷拉个脑袋,慢慢转身往回走,仲宛绝对会内疚的跑着追过去。
高中时期,正值情窦初开的年龄。她也会收到情书,跟同学小声讨论学校哪个男生长得帅,哪个篮球打的炫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