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闵成奚问,“因为栾江?”仲宛没作声。
闵成奚问,“你们的路比我的还难走?
仲宛点头“嗯”了声,补充道,“过之不及。”顿了下又问,“他来找我是什么意思?”
闵成奚起身推开窗子,俩人看着院子里挂在石榴树上零星落败的花。
大半晌,闵成奚说,“大概就是想看看你。”
仲宛“哦”了声。
仲宛见闵成奚第一面,就被他身上那股“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的气质所吸引。直到大三,撞见他跟同性之间的互动,当时他懒懒的瞄她一眼,一副完全不怕她说出去的态度。仲宛也确实没对人讲过。他在人前还维持着朗月清风的姿态,在她面前索性也就不装了。俩人也还是井水跟河水的关系。
那天她无意犯错,被辅导员在教室里斥骂,闵成奚从随身包里取出一瓶漱口水递给辅导员,让他出门左转去漱嘴。俩人深入了解后,发现对方都挺有趣的,志同道合又相见恨晚,这段似哥哥,似闺蜜,似基友的感情维持至今。
……………
栾江夹着根烟站在路灯暗影下,燥热的夏夜里一个街邻都没有。抬头看向仲宛家的宅子,仲家跟栾家的宅子紧贴在一起。仲宛的卧室在二楼最左侧,他的卧室在二楼最右侧,翻个阳台就能过去。
栾江吞云吐雾的盯着仲宛的卧室,仲妈妈穿着家居服开门丢垃圾,看到对面路灯旁的人影,试探着喊了声,“栾江?” 栾江赶紧把烟头丢下踩灭。
仲妈妈朝着他走了过来,笑问,“这么晚了不休息,站这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