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进城,宛宛出事了,浑身血的被人拖走现在下落不明。”
栾江脑袋“嗡”的一声,本能的不信,“我上午还见她。”
仲妈妈缓过来劲,把手机递给栾江,断断续续的讲了事情的始末。
栾江持怀疑的态度打过去问情况,边听边找车钥匙上车,进了驾驶座找不到钥匙孔,栾妈妈隔着窗户不放心的喊,“你可别慌,你慌了宛宛怎么办,一定要注意开车。”踌躇的看他右脚问,“要不找个人开吧?”栾江抬头看栾妈妈一眼,轻吁口气沉静下来,按着启动键发动着车。
栾江找到事发地,路面上确实有血迹,又找那卖特产的问了详细,转身就往菜馆走。卖特产的看浑身是汗的栾江,心里暗暗惋惜,这么周正挺拔的小伙,怎么是个跛子。
栾江尽最大的速度跟在仲妈妈身后,仲妈妈推开菜馆的门,苏敏一脸惊讶的看着他们。
栾江粗喘着气问,“仲宛呢?”
苏敏莫名的摇头,仲妈妈瘫坐在椅子上,苏敏有点磕巴的问,“仲宛不是昨早上回去了么?”
栾江出去给栾爸爸打电话,问他有没熟人可以调监控,栾爸爸说,“你赶紧报警,报了警就可以申请看监控。”
这边仲妈妈哭着把事情经过大概讲了。苏敏捋了下自己的关系网,张师傅也捋了下关系网,倒认识俩人,可重点没电话呀。苏敏跟张师傅对视一眼,俩人丧气的站在那,都是平头老百姓哪会认识什么人物。张师傅突然一个激灵,说有这区片警的电话,跟他还挺熟,立刻就打了过去问情况。
栾江从监控里看到仲宛虽满胳膊的血,但没性命之忧,瘫坐在椅子上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