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多功能的,桶装水放下面门里,喝水直接烧开就行,比传统的饮水机干净,这种不用经常清洗。”
张叔研究了番,“现在人咋这么能呢,我说去年在谁家屋里看到过,不知道这叫啥。”抱起就进了屋。
仲宛把老饮水机腾出来,把这个放好。张叔问,“这个老饮水机放哪?我直接给你扛过去。你家就你们娘俩,以后有啥事的吱声,那几个娘们就是嘴碎没见识,其实都没啥坏心。”
仲宛心头微暖,笑着说,“没事,我知道。”看着这老饮水机,留着也没用,扔了又可惜。想了想就说,“放门口吧,谁家有需要谁用。”
张叔看这八成新的饮水机,咂嘴道,“哎哟,年轻人就是乱花钱,现在赚个钱多难,这饮水机多新啊。我家那个用七八年机身都发黄了,你这个不要我可扛走了!”随即嘀咕,“尽糟蹋钱,钱难赚屎难吃啊!”
仲宛把赵易阳的东西送他家,被他爷爷拉住说了好一会才脱身。这都晌午了,仲妈妈还没回来。家里门也没锁,人肯定没去远。拐出来就往前街的舅舅家。
仲宛舅舅是镇上的大姓,一百户里头七十户张姓。还没到舅舅家,隔条街就听到舅妈那大嗓门的笑声。仲宛直接推门进去,大家都在院子里坐,仲妈妈转过头喜庆的说,“宛宛,你表哥回来了!”话落,张沛文从屋里走了出来。
仲宛笑着跟表哥打招呼,表哥揉揉她的头发。表哥自小就是姥姥家的清流,寡言腼腆型。她从没跟表哥打闹玩笑过,她对表哥是欣赏加尊重。表哥严肃起来就像学校的历史老师,充满了时代感,她觉得表哥应属于民国人,类似胡适那拨的知识份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