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宛一时语塞,想了半天说,“我没看不起的意思,我是惋惜。他在学校那么优秀,可以发挥更大的价值,而不是呆在这鸟不拉屎的小镇修车。”
仲妈妈瞪她,“你别在你栾姨面前说这话,你能这反应,更何况你栾叔栾姨。他们对江江的期望比你更高,他们都能接受你就不要瞎咋呼。你栾姨说这是栾江的选择,他从小就爱捣腾这东西。”
叹口气补充道,“你栾姨嘴上这么说,可她脸上还是没面,我这同学心气太高了,上个月生了场病,小半个月才好。大半年前栾江立功的消息传回,她走路都带风,也会出来跟人唠唠嗑。这俩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上头给栾江分配了工作,据说是特殊照应,栾江死活不去,我估摸你栾姨气的够呛。”仲宛情绪低落着没接话。
仲妈妈继续,“我看他最近脸色不正,黑眼圈也重,碰到他几次大半夜不睡觉在门口抽烟。有机会你跟他好好聊聊,他心里是不是有事?我看这次的亲能成!柳芳的妹妹曾跟你们一个高中,比你们小两届,你们高考的时候她才高一。上个月她路上碰见过栾江,我刚看她的表情挺满意的,没嫌弃他腿对他工作也没意见,我看准成! ”
仲宛一股气卡在胸口,想发脾气也不知道跟谁发,冲着仲妈妈道,“您跟着瞎掺和什么呀?哪都能显着您。”推门直接上楼,闭眼趴在床上睡觉。
栾江喜欢打篮球,学校的长跑跟篮球比赛基本被他承包。每次跑到终点,他都会搂起衣服擦把脸,找到看台上的仲宛挥手大笑。
大学期间也老爱往她学校跑,跟她同学混的比她都熟。每次周五来接她都会带各种小食,把她哄到操场看着他打球。每进一个球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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