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喝酒,飙车,他也不排斥也跟着笑,可眼神就是没朝气。
马谡是医生,对这种情绪很敏感,他曾接触过一位在地震中参加一线救援的退伍兵,那男人也不过二十来岁,一切看起来正常,三年后抑郁自杀了,临死他父母都不知道他有严重的心理创伤。部队曾做过心理治疗,可这并不是对所有人都有用。人是很脆弱的,经历一些事后,有些人就能走出来,而有些人可能再也走不出来。这些情绪不会因你是一位历经磨练的战士,或是一位无坚不摧的人而放过你。因为我们是人,只要是人,身上就会有脆弱的一部分。那些走出来的特别特别厉害,可走不出来的不是他胆怯,而是没人握住他手。
下班回来的路上碰到张沛文夫妇,栾江看到仲宛表嫂还是有点不自在。上次加过她妹妹微信,第二天就跟她坦白了。相亲那天他在仲宛卧室待那么久,就是不想下去看她那张恶意挑衅的脸,他怕自己会误会。随后晚上发生的事让他明白,自己没误会。
张沛文还跟平常一样跟他打招呼,柳芳就有点不自然。
栾江绕道去了马爷爷那,马爷爷听到栾江的摩托声,把屋里的病人交给马谡,出来直接推开休息室的门。栾江老练的躺在床上,张爷爷边按大腿边问,“听马谡说仲家那丫头有对象了?
栾江嗯了声说,“是北京的。”
马爷爷哼了声,“谁还不是北京的?”随即质疑问,“有谱么?自由恋爱哪有媒人介绍的托底?”又补充道,“你给我这丫头微信,我有门好亲,让他们自己聊聊,指不定就看对眼了呢!”
栾江说,“她都见家长,打算结婚了。”
马爷爷哦了声,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