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冷声道,满是不悦。
“我……臣妇不是故意的……”整个殿里人的注意都在她身上,孙家碧硬是撑着一口气不倒下,却几乎说不出话来,她看着皇上震怒的样子,心中踹踹不安,
“臣妇只是觉得丽妃出生卑贱,凭什么是她怀了身孕……我不知道厌胜之术是禁忌的,知道我就不会犯了,而且不是还没有到惊蛰啊。”
她大声辩驳道,“丽妃没有事啊,皇上你不能治我的罪!”
贤妃眼中也出现期许,满是哀求,“皇上,我娘虽有害人之心却还没有动手,丽妃现在身怀有孕,您便从轻发落当为她祈福吧。”
“贤妃……你倒是一个好女儿,可这事当真没有你的插手?”李怡一时竟不知她的真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