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金铃合上那本《千字文》,又动了动坐久之后有些乏的身子,神情并未多急切。
飞燕看她面不改色,一时间也冷静下来。
只回忆着自己听到的消息,慢慢道,“先是河堤被挖的消息传来,当时皇上听闻并无人伤害不曾发怒,只是隔了一日突然当众拿下了工部尚书及数十个官员……”
所以昨日她也没在意,今天才发现皇上似乎下了狠心。
“那应该是有人在说事发之后告密,且参事者必有这工部尚书,否则他一个二品官纵然渎职也不会当众没脸。”金铃听闻马元贽同党多,但具体是哪些人却实在不知。
“娘娘聪慧,正是如此,”飞燕笑着附和,接着道,“之前奴婢从小安子那里听到,皇上怒斥马元贽有结党营私之嫌妨碍民生之罪,朝中官员不顾河堤两岸百姓听之差遣,其心可诛不能轻饶,接着便是将人下狱。”
飞燕之所以惴惴不安正是下狱一事。
“那便是他弄巧成拙,本以为可以此震慑皇上,却不料皇上来了一个将计就计,以此为把柄来除去他的臂膀,若是马大将军此刻在京城,脸色定然精彩至极。”
金铃自然不会怕,不过若是事先知道河西归唐一事是他出使,她连消息都不会递过去。
所有人都觉得当今皇上能忍,当初装傻充愣硬是骗过郭太后、穆宗。便是朝堂上马元贽势大皇上避其锋芒,可金铃却不曾忘记,如今的皇上也是太宗皇帝的血脉。
富贵险中求,这个道理她懂,她想皇上自然也是懂的。
否则皇上为何要派马元贽去,调虎离山罢了。马元贽自持皇上不敢以身犯险得罪他,却不知雷霆之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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