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汗。
“你不是说来不了了吗?”
他牵着她的手,笑道,“再不来我的女孩就走了。”
她心里偷着乐,面上还是不高兴的样子,赌气道,“走了就走了嘛,再找一个就是了。”
“说什么呢?”他撩开她不小心沾到嘴唇的碎发,“以后不许说这些了,我的女孩带着我的心脏,她走了,我可就成了行尸走肉了。”
“瞎说,”她指着他的胸腔,“你的心脏还在这里扑通扑通跳着呢,怎么就到我的手里了?”
他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轻吻,“那你现在感受到了吗?”
她的脸颊染红似血玉,想要收回手却被人拽进怀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如冰雪般冷冽却渐渐消融的气息。
头上传来他如大提琴优雅的男中音,“我们现在在槲寄生下,按照传统,是要亲吻的。”
“我没听说过这种传统,”她把头死死地埋进他的怀里,躲避他想要碰触自己脸部的手指。
最后,他捧着她的脸,呼吸交缠,言语在唇齿间呢喃,“以后我们都过这个传统。”
后来呢,所有的约定遇到了容青语都灰飞烟灭了,曾经的甜蜜回忆如同刀剑一般,刺入心脏,不见血都不肯休。
她知道,李钦然爱过她,爱了,也过去了。她以为他们会一直相爱,但是容青语以胜利者的姿态告诉她,没有人可以逃过时间,时间才是世界上最恐怖的魔鬼。她不知道她死后,他是否娶了容青语,但是他到底娶了谁,也已经和她没有关系了。
“元夕?”萧萧看到徐元夕呆呆地落寞地站在硕大的圣诞树前,以一种局外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