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夕拉着宋嘉先的衣服下摆,打破了此刻的沉默,她问,“晚餐是什么呀?”
宋嘉先也不清楚,一般是妈妈做什么他就吃什么俄,不是个挑吃的人,“应该是一些肉和蔬菜吧。”
徐元夕舔舔因为吃了甜筒而甜腻滚烫的唇,“那有没有冰西瓜啊?没有西瓜,其他放冰箱的水果也行,我不挑的。”
“不行,你今天已经吃了甜筒了,不可以再吃其他生冷的东西。
徐元夕鼓着脸颊,气呼呼,“我就吃一点,不会很多的。”
宋嘉先不相信小姑娘说的话,上回去他家玩也是这样,仰着脸冲他撒娇,软软糯糯的说,我想吃西瓜,冻好的西瓜,就吃一点点,一点点好不好。他实在撑不住小姑娘可怜兮兮的哀求,就偷偷给小姑娘吃了一块,谁知地趁自己要写作业时,把半个西瓜者部た完了,脸上沽满了西瓜囊和红色的汁水,被他抓住了,还一脸满足地坏笑,拍着肚子说我都吃饱了。
他看看她圆滚滚的小肚子,心里打起了鼓,千万别出事啊,这小姑娘的肠胃不好,可千万别闹肚子了。
越是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过了不到一个小时,小姑娘就抱着肚子,满脸冷汗,声音微弱地喊疼。他急急忙忙地把人抱去社区医院看,果不其然,冷饮导致的急性肠胃炎。后来,他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接受着自成长以后,来自母亲第一次劈头盖脸地骂。
病床上小姑娘挂着吊针的手冰凉,往常红润的唇色此刻苍白无血色,她睁着失去往日光泽眼晴看着帮地弄药的他,愧疚不已。对不起,宋嘉先,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说着说着,眼晴就红了,泪水像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