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对这棵树怎么样。
门口站岗的大爷一直恪尽职责,眼勾勾地看着拖着行李箱走来走去的她,心想这姑娘神情惘然,不知是迷路了还是神经了,担心着这年轻的小姑娘,万一发起疯来,要砍学生他该采用哪种应急方案比较好,哎呀,这小姑娘怎么朝自己走过来了,不会真的要动手吧。
徐元夕不知道社会新闻看多了的门卫大爷心里想什么,她走过来问,“大爷你好,我想问一下三中今年的校友日是几号啊?”
“哈,原来是毕业的学生啊,难怪这么眼熟咧,”大爷憨厚地笑了笑,揉揉后脑勺,“这个我也不清楚,你还是问问你之前的班主任吧。”
“好的,谢谢大爷。”徐元夕笑着和大爷挥手再见,“我先走啦,大爷拜拜。”
在外面溜达了一圈,徐元夕才提着行李箱回家。
家里暖气充足,让本来奔波了一天的徐元夕更加是满头大汗。
摊在沙发上的她,给室友和爸妈发了到家消息后,对着不远处郁郁葱葱的雨林缸发呆,她爸爸怎么把猪笼草也种里面了。
把疑问发给爸爸之后,爸爸回了句,坐飞机坐累了吧,洗洗早点睡吧,我和妈妈还要在外面看多一会儿夜景再回去,不用等我们了。
徐元夕:......
看样子她就是爸爸妈妈亲生的,没见过这么实力嫌弃的。
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寒冬腊月的,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从机场回来,爸爸还叫她早点睡,言外之意就是不要不识趣跳出来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把这件事在宿舍群里讲了,惹来一片哈哈哈哈,她叹了口气,走到雨林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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