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的消息。
“师姐,明天早上10点的飞机。”
“以后不能陪着师姐了,希望师姐能一直开心快乐。”
手机屏幕发散的光冷冷的打在脸上,她不知道此刻应该回复什么。虽然早有预料,但离别总是那么伤感。
她不禁想起池镜在她家的最后一个晚上。
他倚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北风呼啸,眸底映着万家灯火,神情冷漠疏离。
她拿了一杯热牛奶给他,让他早些安睡。他接过玻璃杯后罕见地低着头,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儿,等玻璃杯里的牛奶已至温凉,他才仰头一饮而尽。
“师姐,下学期我不回学校了。”
他看着她,眼里少了往常的纯良稚气,多了几分凉薄成熟。
“我虽然从来没有说过,但是以师姐的聪慧应该可以推测出来,大抵不过是有钱人家的老掉牙剧情。”他面带讽刺。
“我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地过完这一生,读个冷门专业混个名校文凭,等到了差不多的年纪就听从家里的安排相亲结婚生子,我还以为我早已看淡了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他颓然地笑,轻描淡写地说着他的陈年旧事,他的妈妈,他的哥哥,以及近年来发妄图侵占他妈妈遗产还试图把私生子扶上继承人位置的疯子父亲。
他的表情像是一个已经疯魔了的病人,把自己包扎得严严实实的伤口狠狠撕裂,露出里面的红肉白骨。
“那个孽种以为有了老头的帮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居然敢暗算哥哥,被哥哥发现之后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