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人,我为什么不能打他!”
“他活该,老子明天就要让他坐轮椅去上学!”
“你闭嘴,谁教你的脏话?”
……
沈遥光站在庭院里,透过那半扇门往里看去,倔强的小姑娘扎了个高高的马尾,握了个拳头,咬着牙和沈思崇大眼瞪小眼的对峙。沈思崇常常和他叹气,这孩子小时候疏于管教,到了这年纪便长成一颗歪歪的小树苗,简直像个小魔头。
他没进去,只是陪着她在屋外站了许久,到了后半夜,他借故送宵夜的借口,推开门才看到她抱着膝盖缩卷在太师椅上,那种姿势,就像是她偷偷养在床底下的小花猫。
小魔头?
这称呼真是好笑,明明还只是个孩子。
他刚刚找来棉签和药水,缩卷在椅子上的小姑娘就醒了,她盘腿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没去看他,鼓着腮帮子说:
“老子不要你同情!”
沈遥光看她别过头去,没有提起她打架的原因,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来,一边往她脸上上药水,一边说她:
“你是谁的老子?”
何姗的伤口一沾上药水就疼的龇牙咧嘴,爬起来就想跑,没想到被沈遥光用那只残疾的腿压住,将她锁在椅子上,他的残疾腿尚有一丝知觉,那时候没有假肢,那半截小腿的裤子通常会打一个结,何姗抓在他腿上的力度很大,他疼的皱着眉,冷着脸问:
“你以为以暴制暴是最好的手段?”
何姗放弃挣扎,手上的力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