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低泣出声,接着疲惫不堪地垂下脑袋伏在他的肩头娇喘,浑身软绵绵的,再也使不上力。
她以前耐不过同窗的邀请一起看过一整本春宫图,却不想做起来是这般的费力,她又痛又累。本以为终于可以躺下去大睡一觉,醒来再找这登徒子好好算账。可仍停留在她花径内的粗棍却又肿大了起来,她羞愤道:“你...”
梁岫将她放回床榻上,拔出男根,将她转过身,背跪对着他,抬起她淋满精液的小屁股,掐着她的腰,用粗棍缓慢地打开花穴,又开始大动起来。
唐晚意转头看着他,梨花带雨的,泣声道:“不要了不要了!”
“乖,再来一次我就放了你。”梁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