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马儿似乎通了人性一般,迅速矮下了身子,没让她摔得太惨。
小武听到马匹的呼哧声,赶到了门外。
见自家主子出趟门把驴子换成了马,惊奇道:“主子您这是哪儿来的马?您怎么穿成这样?您遇上了什么事啊?可是他们对您做了什么?”
唐晚意把马绳递给他,揉着酸痛的腰肢,迈开打颤的双腿,没有回答他的一大堆问题,边走边道:“别管那么多,明儿一大早你就去告诉大家不用怕,那群游兵没有威胁,只是吓吓他们。然后把这马送到林中,它会自行去找它的主子。”
小武在她身后连连应是,唐晚意停住脚步,又嘱咐道:“还有不要将本官去找过他们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你就说是你自己打听到的,明白了吗?”
“啊?主子,为什么啊?”小武不明所以道,这样掖着藏着干啥。
“多嘴,按本官吩咐的去做就行了。”
“哦哦哦好,主子放心,我明白。”
回到房中,她脱去身上的衣袍,累得刚上床,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PO18女扮男装的娇县令(NPH)他怎么来了
他怎么来了
唐晚意这一觉睡到日上三竿仍没醒,幸而衙门几乎没什么事找她,反倒是小武见她一直昏睡,不放心地来敲了几回门。
当她在酣睡时,城内乔装打扮过的梁岫一脸愠色地坐在一家茶楼的二层,鹰眸沉沉地看着楼下来往的路人,周遭弥漫着强大的气压。引得周边的两桌客人频频向他看去,对上王旱凶神恶煞的脸面,吓得不敢多留,跑楼下去了。
对面的王旱擦了擦额间的汗,斟酌着劝道:“将军要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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